马德里给我的第一印象并不那么好。在罗马等很多城市,旅馆是负责接送的。而马德里,只给一张标有旅馆方位的地图,让我自己去找。
马德里皇宫,欧洲第三大皇宫,仅次于凡尔赛宫和维也纳美泉宫,一点也不吸引我。奇怪的却是,这个城市让我留下来。
      当我以更轻松的心情漫步在这里的时候,我知道了,是这马德里的气息或气场吸引了我。从太阳门往西比列斯广场,或从马约广场往王宫方向,沿途尽是艺术文化宝藏。只有慢下游客的匆匆脚步,你才能领略到一个城市真正的魅力。
     我去当地人的小馆子吃饭,去菜市场买菜,去海盗市场淘宝。我实在是太没把自己当外人了,直到两个男子上门。
    “你到这里到底是干什么呢?是学生吧,你该去学校;是商务考察吧,没见你去过什么企业;旅游吧,你又不去什么景点。”   

      这盘问之前,我丁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迹是如此可疑。
      我在荷兰等国海关遇到过类似问题,因而没慌。而且,好多人的经验都是:你正气凛然,对方就高看你;你越谦卑,他们就越来劲。
      “我是游居者。旅游,而且短暂居住。”
      “没听过这个说法。”他们摇头。
      “那我今天给你们启蒙了。”
      我证件齐全,他们也拿我没有办法。
      这两个身份秘密的人,不知日后会不会成为朋友,如果我不是被伊莎贝拉“缠”上,没有时间分身的话。我在法国学画时,老师是个西班牙人。这人,碰巧是伊莎贝 拉从前的男友。这个巧合,还有两件我猜对的小事,使得这姑娘觉得我很神。偏要跟我“学学”。她现任男友井上是个日本设计师。同住一楼,我以为他是中国人, 和他打招呼,这才认识他们两个的。我们一起去东阁吃中餐,去伯纳乌看球。如果皇马赢了,我们就去西比列斯广场和其他球迷一起狂欢。白天,我们去普拉多美术 馆看画展;夜晚,去马约广场看青年学生的巡游。少不了去太阳门。这里最热闹的是新年。马德里人欢聚于此,人手12颗葡萄。钟声一响,12颗葡萄要迅速吞进 肚中。预示新年月月顺利,好运连连。
      我听说有这么个说法:古代马德里一带,人烟稀少。有天,一个孩子在外面玩耍,突然有只大熊向他追来。危急时刻,孩子爬上一棵樱桃树。这时,他母亲寻子而 来,只见儿子在树上,不见树下还有熊。孩子见状,在树上大喊:“妈妈快跑!树下有熊。”母亲闻听,急忙跑回屋里。“妈妈快跑”正是马德里的拼音,马德里即 由此得名。
我求证伊莎贝拉,她耸耸肩,说她不知道。另外两个当地人,也不晓得这个传说。开始我觉得迷惑。后来想想,这也有可能。并不是每个北京人都知道“先有潭柘寺,后有北京城”。而且,还有这么说的“先有什刹海,后有北京城”。何况,还有这么说的,“先有火神庙,后有北京城。”
      因为我和井下都是东方人,所以外人常把我和他看成一对。惹了不少笑话。有段时间,我怕影响那两个,想从中抽身。伊莎贝拉不让。她说“爱情短暂,友谊长存”。后来,她果然把井下甩了。我们和七八个女子整天混在一起。实在是快乐逍遥。
      马德里的记忆实在难忘,所以写了这本《马德里美人帮》。这是我首部以欧洲为背景的长篇小说。

梗概如下:

      内德,伦敦金融界的高层,第3代华人。他有钱,有才能,也英俊,但生活贫瘠。觉得做爱都是浪费时间和精力的他,只有在工作中才能得到乐趣。
      在这个性自由的时代,北京女孩茗涵几乎没有经历过男人。不是保守,是想和一个人有思想的深切交流后再付出身体。她没有找到想要的。在想像中,与一个人柏拉 图的恋爱后,她遭到致命打击,得了忧郁梦游症。她的伤感神秘吸引了内德,他们认识三个月后结婚。婚姻丝毫没有改变什么。无性的婚姻里,他们也没有精神上的 沟通。松散的婚姻却给茗涵极大自由,她开始在世界各地旅行。5年来,她爱上一个又一个城市,却从来没有爱过一个男人。
      在马德里,内德老友,美国人阿伦的家里,茗涵遇到普里塔。这是一个绝色的西班牙模特,15岁开始在男人的世界里混,对手不是皇马球星,银行家,就是议员。她却从未把自己的内心展示给他们。
      普里塔阅无数男人,势利却也热情;勇敢得有些荒唐,却又十分真切。茗涵微微颓废,单纯倔强,小心翼翼,却心含烈火。两个女子的心灵开始了最会意的交流……
      在速食,爱情已成奢侈品的年代,两个女子间的真情,又真的能有所作为吗?
      这首先伤害了阿伦。这个未婚的老花花公子,70年代垮掉的一代,追了普里塔十几年。他之所以还苟且在世上,就因为这世上还有她。而今,他还能活下去吗?